潇潇小野

反正真的挺难受的

*我把我最近的文字记录了下来,很长,不想看就退出吧,能坚持看下来的我真的很感谢。我不太清楚我跟他(我爸)到底谁错了,或者双方都有错误,但是我确实觉得委屈也很难过,文字有改动因为当时我情绪太激动是哭着写完的,很多地方不通顺或者有歧义。

以下为我周末写下的日记(算是吧)


早上刚起,他说豆浆要喝放在锅里的,此时他刚提着早饭进家门,至于他说的后面还有没有"别喝门把上挂着的"我记不清了。洗漱完以后刚要坐下,他让我自己去倒碗豆浆,刚进门看见门把上挂着一个,就倒碗里了,没多想。放微波炉里微了。我早上起来很迷糊,很多时候别人对我说的我就忘了。

他看见微波炉在运转,问我倒的哪个,下意识脱口而出门把上的,看见他脸色突变才想起来我倒错豆浆了。"我不是跟你说了门把上那个不能倒吗!"他大声说着,眼睛瞪得很圆,"你这样啥都记不住怎么可能学得好!"我被吓到了又看他把微波炉里的豆浆端出来,一甩手泼到了水池,豆浆点点撒了一地,冲了一下碗后他"邦"的把碗拍在桌上,我开始倒锅里放着的一袋豆浆。

他正在拿拖把拖地上撒的豆浆边说"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要倒哪个!" 

"嗯。"我端着豆浆回到桌前,

"你说你能记住些啥,我早上刚说了你就忘,学习也是,整天蔫气蔫气的,那天我晚上说你洗头的事你第二天中午还记得,我都不记得了,估计你从那天早上开始就一直想着这事!" 

"我没有。"

"那为什么中午回来还说?"

"跟老妈聊天想起来了。"

他:"那你直接说你头很油不就得了?"

"我说了,然后你说照这样下去我以后还不得天天洗,然后你就去睡觉了。"

"你光想学好没行动,能学好吗?"

我:"怎么没有,现在数学题天天做,英语天天背,其他学科我做了都看解析"

"公式你背过了吗?"

"虽然没有都记住但是在一点点背,昨天我刚看了"

"公式不背你怎么做(题)?天天都是那样没精神,今天刚睡觉起来还困,哭有用吗?每次说到学习你都哭,跟老鼠药一样挤一点出一点,我看你月考能考成啥样。"

"我不是因为学习哭。"

"那是因为什么,你觉得委屈?"

*横线部分是后面划了剪头又接的一段

哦,还说我"就说这么几句你就记了这么久,你是玻璃心吗一戳就破?以后到社会上上班天天都会让你委屈,就你这样上一天班就不想干了。"我知道在外面委屈多,职场片我又不是没看过,老妈回家有时也会抱怨自己的上班不顺,虽然我也没有步入社会,但家不就应该是和谐温暖的地方吗,为什么还要像工作一样受尽委屈,让人感到难过甚至想逃离呢?家不就是个在外难过了伤心了可以回来抚慰滋养的地方吗,但是在外面受委屈在家也一样的话,那得多难过啊。


"我不想说。"

如果我说了,他肯定又要说这说那了。后面他说了什么我没细听,总之很伤人。那天洗头是——我想洗头。

他:你今天要洗头?

我:嗯。头发油了。

他:你怎么又洗,之前不是刚洗过吗,之前才几天你就又要洗,上学期七天一洗你怎么度过的?


那天是周三洗的,我周天再洗,拉直后头发油的很快,打绺,上学期七天一洗是因为我懒,并不是因为头不油不痒,因为头发卷曲也看不出来脏。然后我说:我头发很油了,都打绺了,也很痒。

他:"就照你这样下去我看你就得天天洗了!"然后关门睡觉去了。

 还有件事,我第二天早上起床穿衣服时,他非要开灯(不是一次两次了,刚起床开灯真的很恍眼),我说"不用,不,不。"然后我把他开的灯关了——我真用不着,穿完衣服就出去吃饭了,再回屋穿上外套背上书包就走了。就看他愤怒的走到我屋,啪一下把灯开开,他也不管,就由那灯亮着,到我要出家门时本来我不想把灯关上,让它亮着,结果虽然这么想的但是手却条件反射关了,出家门才想起来。

引发这些事的居然只是我倒错了豆浆,我早上不清醒本来就马马虎虎,醒着我也会忘更不必说这时候了。就因为这样打发雷霆。门把上的豆浆是昨天了,微错了拉肚子还能长记性。而且又不是不可挽回的事,我忘了提醒一下就行了,不至于此。

*后面一小段内容放在图片里吧,不想打了,打字好累。


白起x你 雷雨HE

ooc预警,注意避雷。第一次写文同时也是第一次写同人,如有建议或问题请指出,在这说明一下我写的确实不好,但不喜勿喷。此文稍长,持更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【一】

        夜深,细密的雨点不间断地敲打着窗户,雷声殷殷。你窝在被窝里看着电视上正在播放的话剧——《雷雨》,不禁有些苦恼这有些复杂的人物关系,不得不自己画一遍人物关系图理一理。

       不过,也乐在其中。大概是今天太无聊,听到下雨打雷突然想到了看这部话剧,亦或是白起太久没回来,脑中的胡思乱想需要做别的事情压一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话剧中,这一切,都根源于周家和鲁家三十年的爱恨情仇,你不禁想着。最终闹得曲终人散,到头来谁都没有得到自己想得到的爱。可真是现实的悲剧,是封建社会的必然结果,也算不得弄人的造化。

        "扣扣——"短而有力的敲门声打断了你的思绪,猫眼看去,是白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屋时能看出他浑身疲惫,出任务出了很久,你隐约看见他的手臂上又添了几道新疤。这家伙,总是报喜不报忧,什么都瞒着,反而更让人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去冲个澡,很快。"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,几个月不见,归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。白起脱衣的瞬间,看见他背上有几道快愈合的伤,它们像锐利的尖刀刺在你心上。"你……我不是每次都跟你说过要保护好自己吗!不要每次都说只要不死都是小伤!"你抑制不住去大吼。一股强烈的情绪如洪水一般涌上,一直以来你自己构筑的内心防线突然崩塌,就像开了闸,这情绪一股脑的喷涌而出。情绪激动到语塞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你强忍着这悲愤硬扭过头去,用有些颤抖的声音故作平静的说,"你去洗澡吧。"

        雷雨,雷雨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起洗澡的间隙你的思绪又飘回了话剧中,心里的乌云也越积越多,虽说小别胜新婚,可这样下去,这份感情的保质期是不是也要到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子清新的气息钻入鼻腔,白起一把从背后抱住你,下巴紧贴你的颈窝,他炽热的鼻息喷在肩上让你打了个激灵。无言。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,只能听见电视里话剧的动静和窗外的雨声雷鸣。这个姿势他抱了你很久很久,能听到他的呼吸声,能通过紧贴着他胸膛的背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。"对不起。这么久以来,我忘了陪伴。"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轻轻的,带着歉意,同时你感受到了颈间他落下的一吻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垂着头,眼泪悄无声息的从脸颊滑落,你自己都有点惊讶泪水就这么流下来了,并没有注意到一滴泪滴在了白起环紧你腰的手上。"别……别哭……"白起有些手足无措,赶紧把你翻个面儿,用有些粗糙的手指拂去泪水,把你额前凌乱的碎发理了理,又勾起鬓边的头发挂在耳后。

想画一个俯视的角度,但是。。。不大行啊(汗)

摸了个佛爷

是个精神小伙大反派呢!

人体很僵硬,我要去练练了(抹泪)

心魔 (切切的同人)

ooc预警,以第一人称也就是"我"写的,"我"就是鬼切。咳咳,不想看前面如此冗长的吐槽和提示可以略过

算是个cg片段(有鬼切染色皮的那个)的小小拓展吧,文并不是很长。因为当时大江山之战的活动我退坑没参加,也不知道剧情,但是拥有第一只也是唯一一只宝贝儿切切(叫饭团也挺顺口的wwww)以后我还是想写个文(捂脸),根据b站各位up的录屏剧情和cg动画了解以后写的,文中也有代入痒痒鼠剧情里的话语,可能跟剧情有出入,为了写文稍微改了改剧情,有问题请指出,靴靴~留个小红心小蓝手再走呗,劳烦您的眼睛看了…   再说几句,光切酒茨是真的!!!!!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!!!!!这次是小鸟给鬼切配的音啊啊我好了我好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


噢对了,我觉得lof用户的素质还是比较高的(懂?)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心魔

        "唔!"我被那海国的妖怪用幻术死死困在了原地,刚把自己的意识从幻术中脱出,就又被他可恶的妖术控制。在动弹不得的同时,身体撕裂般的疼痛感像海啸般涌来,我张着嘴大口喘气,想以此忽略疼到快要炸裂的肺部,喉咙也像被火烤了一样干涩疼痛。意识逐渐涣散,隐约听到那老妖怪说:"没有心魔的人,不会被我的幻术所困。"

        "心魔?"我一时愣住,我早已与源氏的那个阴阳师不共戴天,又何来心魔?对于大江山的兄弟们,我也愿以死赎罪!

        可这妖术束缚的强力快要把我清醒的意识消耗殆尽,身子开始脱力酸痛,头也控制不住地无力下垂。"我已无怨无悔,何来心魔!"我硬是抬起头朝他大喊,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。海浪声和如雷的雨声险些把我当声音盖过,我恍惚中看见他笑了笑,好像有些无奈似的摇了摇头,"你的过去才是你无法跨越的心魔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"滚开!闭嘴!给我——死!!!"耐心快要到极限,"啊!!!"我用自身凝聚的一股妖力强行冲破了他对我的束缚,浑身的剧痛也随之消失,说时迟那时快,妖术阵破裂的一瞬我便提刀冲向了他,很显然,那妖怪也是有备而来,路上巨大的水柱不断的攻击我,但,我不会管那么多了。我一路躲闪,想用刀刺进他的身体,他的鲜血应该喷涌而出,洒我一身温热,还有他那痛苦不堪的表情,我要为大江山而战斗!要为我在这场战争中死去的兄弟而战,哪怕现在只死他一个,我也要用海国妖怪的命一条一条来换!!

        近一点,再近一点……我看着他与我的距离越来越近,心中的戮火也越燃越烈,仿佛要把我烧灼,汗水和雨水混杂在一起,不断划过我的脸颊。那水牢结界出现了裂痕,但那老妖怪趁人不备时让一股妖气缠绕上了我的本命刀——刀身刹那间断裂。

        "咳啊——"钻心般的痛处突然从心脏电流似的到了全身各处,喉中一阵腥甜涌出一大口殷红的血,随海水染的一片猩红。我坠入海中,我看见我在海水中燃烧,鬼手,身躯,刀,一一化为了碎屑……也是,这本来就不属于我……随后而来的眼前一黑夺走了我所有感官带来的讯息。幻境碎裂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片漆黑,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。在弥留之际我的意识却格外清醒,生命的终点,我竟尝到了不甘的滋味。我将迎来一个付丧神的死亡,一个看似不堪的生命的终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黑暗里兀的有个声音传来,"你——的心魔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。我不知道一直纠缠与我的心魔是什么,是与那个人共度的看似美好又充满欺骗的时光,还是对那些被我杀害的大江山的兄弟的悔意?我努力去忽略与他的记忆,并不断提醒自己——他只是个骗子。直到耳边好像隐约有人对我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谁?!

         "接下来我教你的招式要看清楚了,不过我相信以你的天赋一定学的很快……""不亏是我的鬼切,一定能成为我的荣耀,源氏的光……""你是我最重要,也最得意的刀,这一点我从未骗过你。"是那个人的声音,是他。这大概是我的记忆深处传出来的声音吧,我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海鸣看到鬼切倒在地上,刀刃碎成了几大块,身上源源不断流出来的血几乎把身旁的积水染成了血池。一个几尺高的浪把鬼切打落进海里。可惜,结界也被他破了。"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!!"他咆哮着,五官扭曲成一团。"不!不!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!"他由惨叫变成癫狂的大笑,被心魔吞噬的同时,开始指挥海妖们不分敌我的厮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意识的尽头,在生命消逝之前,那断刃上残存的信息不断在脑海浮现,原来我未曾发现的心魔,一直以来都是我的过去……是源赖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在断裂刀刃中的记忆里,全都是你。

几天前刻的章子(可揭)

可揭好硬。刀子经常卡住,刚开始以为是刀钝了

日常摸鱼

请忽略大头

人体其实也很崩(小声哔哔)

图个乐呵顺便练习一下